悼念六四让我觉得自己来自中国香港。

一张六四民运的老照片(作者博客)最近,我听到一些学生领袖公开说:为六四民运哀悼的终点在哪里?真令人难过。

为什么哀悼六四反对在中国香港争取民主?虽然作者是90后,但我对这个年轻人的想法感到有点遗憾。

每个人都被不同的事件在政治上唤醒,有些是因为六四事件,有些是因为反23,有些是因为反国家宗教,还有一些是因为雨伞运动。它们一点也不相互排斥。

对我来说,我在政治上被悼念六四事件唤醒。

确立香港人的身份记得小时候,我父亲曾告诉我,他可能要等司徒华、李柱铭和李卓人这一代人的死,而中国香港没有人会再听六四,所以年轻人要接过指挥棒。

出人意料的是,近年来当地意识形态趋势的出现,将一直被视为理所当然的六四哀悼变成了当地的禁忌。

然而,对我来说,我第一次参加6月4日的烛光纪念会,我真的觉得自己来自中国香港。

从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起,我就对国家身份或民族身份没什么感觉。中国香港人或中国人对此没有太多感觉,是吗?简而言之,我只是一个住在中国香港的人。

我六年级的时候正好是六四事件20周年。时任行政长官曾荫权代表中国香港人在六月四日发表的演说,激起了社会上的热烈讨论。

我仍然记得,年轻人对六四事件的关注越来越强烈。我还在网上仔细观看了6月4日的纪录片。

2009年,我第一次参加了6月4日在维多利亚公园举行的烛光纪念集会,这也是我第一次参加政治集会。

事实上,当时悼念六四的原因很简单。这只是良心的召唤,因为我认为政权杀害和平示威者是绝对错误的。

6月4日是中国香港的事。6月4日是中国香港的事。

我们越需要站出来捍卫真理。

在维多利亚公园点燃蜡烛,做内地人做不到的事情,深深感受到中国香港和中国内地的区别,觉得自己是中国香港,并清楚地理解极权主义的本质和自由民主的价值。

更重要的是,中国香港一直是参与者。悼念六四是中国香港的共同记忆。

1989年的民主运动既是中国的民主运动,也是中国香港的民主运动。

1989年,中国香港人冒着风雨举行了多次大型游行集会,筹集资金支持北京的民主运动,并参加黄鸟行动(Operation yellowbird),秘密营救6月4日的民主运动。

当时,距离中国香港主权移交还有八年时间。六四事件唤起了中国香港人的政治意识,他们渴望透过本地民主化来保障中国香港的利益。

当时,中国香港各界强烈支持中国大陆的民主运动,不仅是为了中国的民主,更重要的是为了中国香港本身的民主。

最后,全国人大通过的《基本法》增加了2007年和2008年普选的内容。

这一点的意义已经超越了1989年北京发生的事情。

廿多年来中国香港人的悼念活动,写下了中国香港本土的历史,建立出中国香港人的身份认同感。过去20年来,香港人在中国的悼念活动,书写了香港人在中国的历史,确立了香港人在中国的身份。

即使6月4日的事件被二速彩票证明是正确的,它仍然会被哀悼。此外,正义尚未得到伸张。悼念六四也是社会运动的第一课。它不断为中国香港的地方政治运动注入新的力量。

没有6月4日的纪念集会,我可能不会参加7月1日的游行、反高铁、反政治改革、五区公投、雨伞运动和其他社会运动。

因此,从客观效果来看,悼念六四事件不仅削弱了中国香港人的本土意识,也使更多中国香港人加入本土运动,在中国建设一个民主的香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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